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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从未谋面,但两个人的早年生活却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。

Maggie Gee
她们都是华裔美国女性,都克服了层层的偏见和成见,在二战中成为美国飞行员。其中一人在运送战斗机时英年早逝。另一位活到89岁,战后成为了一名科学家。
她们的名字是李海英(Hazel Ying Lee)和吉美琪(Maggie Gee),美国空军女飞行员(Women Airforce Service Pilots,简称WASP)。
1942年,美国空军面临男飞行员短缺的局面,为了把战争打下去,飞行员杰奎琳·科克伦(Jacqueline Cochran)说服美国陆军空军司令招募女飞行员。
一共有超过2.5万名女性申请,但是只有1830人接受飞行训练,其中有1074人完成了培训。
两年的时间里,这些女飞行员几乎驾驶所有类型的飞机。她们的主要工作是在基地之间运送飞机,还要测试新飞机,培训男性飞行员,并将受损的飞机飞回基地进行维修。她们在恶劣的天气下旅行,在夜间降落在没有照明的跑道上。
其中38名女性在服役中死亡。
一、吉美琪:“我喜欢那种震动在我的骨子里回荡”
吉是第三代美籍华人,1923年8月5日出生在加州伯克利,是六个孩子中的一个。她的母亲是郑安玉(Jung An Yoke),19世纪70年代,她的父母从中国广州的一个村庄搬到加州。她的祖父郑善才(Jung Sun Choy),在旧金山以南的蒙特利半岛定居,成为鲍鱼生意的先驱。
1906年,他们全家搬到了旧金山的唐人街,然后又搬到了伯克利。
吉出生后的第二年,国会通过了限制亚洲移民的1924年移民法。对中国人的仇恨在民间增长,吉的童年时代有时会被这种仇恨情绪所扰乱。
她喜欢周日的时候和家人一起去奥克兰机场看飞机起飞,这算是她童年时代的一个避风港。
一位作家曾经和吉聊过,还在自己的书中写到了吉的感受,“我喜欢那种震动在我的骨子里回荡, 仅仅是在那里,成为这一切的一部分,就让我觉得自己很强大,很有力量。”
吉会搜索天空,寻找经常飞往奥克兰的阿米莉亚·埃尔哈特(Amelia Earhart)。吉回忆道,有一次她真的看到了她,“当我向她挥手时,她看见了我,也向我挥手。”
1941年,18岁的吉进入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学习物理,几个月后,美国加入第二次世界大战,她在旧金山附近的加州瓦列霍市的马雷岛海军造船厂工作,从此辍学。她的母亲是那里的一名焊工,而吉在绘图部门工作。
很快,航空业就向她招手了。吉和他的两个同事集资,花25美元买了一辆车(注,原文如此,确实是25美元Gee and two co-workers pooled their funds, bought a car for $25 and drove to Texas),然后开车去德克萨斯,在阿比林以西40英里的斯威特沃特进行了为期6个月的培训。
吉说,“我学会了跳伞和紧急降落,我们做的是男性飞行员一样的高强度工作。”
吉有时会被误认为是日本人,她也知道自己在美军显得很特别。她说:“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在乡村集市上的一个展览品,比如双头牛什么的,哇,那是个华裔美国空军女飞行员。”
二、李海英:最后一位因公殉职的美国空军女飞行员

除了吉之外,女飞行员项目中还有一位华裔美国女性,就是李海英(Hazel Ying Lee)。Hazel Ying Lee(左)
李于1912年8月25日出生在俄勒冈州波特兰市,父亲李悦(Lee Yuet,)是一名商人,拥有一家进出口公司。她的母亲黄秀兰(Wong Sau Lan)是一名家庭主妇。
1929年从高中毕业后,李在波特兰的一家百货公司找到了一份电梯操作员的工作,同时也做做仓库工作。
她加入了波特兰的华人飞行俱乐部,1932年从航空学校毕业,获得了飞行员执照。关于李有一部纪录片,《短暂飞行》,制作片艾伦·罗森伯格(Alan Rosenberg)说,“我认为,对她来说,驾驶飞机不仅象征着飞行,还象征着她在地面上所没有的自由”。
在波特兰学习飞行的时候,她遇到了路易-颜忠(Louie yan -chung),当时他正在接受军校训练。他们的恋情持续了十几年,其间有时候他们会相隔几里地,有时候会分隔在两个大陆。
1933年,在日本发动对华战争前夕,李希望能加入中国空军,但据她的姐姐在采访中提到,中国政府拒绝了她,称女性太“不稳定”,不能驾驶战斗机。李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开始飞商业和私人航班。
1938年12月,李回到美国纽约。1943年,她从美国空军培训项目毕业,前往密歇根州的罗穆卢斯。
因为WASP是公务员而不是军人,所以她们必须支付食宿费用。当时还没有专门为女性设计的飞行服,而身高1米60、体重52公斤的李,甚至连最小的男性制服都穿不下。
1943年10月9日,李嫁给了当时已经是中国空军少校的路易,她称他为 “克里夫”。婚礼结束后,路易回到了中国,而李在半年内没有听到丈夫的消息。
她的同事说,当时她肯定他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。。
在德克萨斯州丹顿市的德克萨斯女子大学保存的档案中,我们可以窥见李遇到的种族偏见。例如,另一位飞行员在给家人的信中称李为“小中国女孩”。
像吉一样,李也会被误认为是日本人。在1997年的采访中,她的同事克雷恩说李有一天在德克萨斯飞行时,发动机出了故障,不得不降落在一片田野里。
当李下飞机时,一个农民拿着干草叉向她走来,说,“日本人登陆了,日本人登陆了。”
李说,“不,我是美国人,我是美国人。这对这些农民来说太难理解了,他们不可能相信李不仅是华人,还是一名华人女飞行员。”
那天晚上,李在食堂吃晚饭的时候,回忆起这件事,“整个团队都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大笑中,”克雷恩补充说。
李是132名被选中驾驶所谓的 "追击 "飞机的飞行员之一,现在被称为战斗机。她的职责之一是将新的贝尔P-63 "眼镜王 "战斗机从水牛城的制造工厂飞往蒙大福尔斯,最终运往苏联。
1944年11月的感恩节,李正与一群飞行员执行任务,当时是很长时间以来第一个晴朗的天。
那天也开飞机的克雷恩讲述了后来发生的事情。
“我们起飞后不久,杰夫走到我身边,指着他的耳机,举起了手,”她说,她指的是另一名飞行员杰夫拉塞,“他的通讯设备坏了。”
飞行员们在北达科他州的俾斯麦停了下来,希望把拉塞尔的通讯设备修好,但因为那天是假日,他们就没能如愿,于是大家继续前往蒙大拿。
克雷恩回忆道 ,“当时已经有很多飞机在大瀑布上空盘旋,准备降落,天空中到处都是P-63。”
安全着陆后,克雷恩惊恐地看到,在跑道的尽头,两架飞机靠得太近了,一架在另一架的上方。
塔上的人看到发生了什么,他们说:“拉起来,拉起来。”
但是唯一能听到声音的驾驶员是李,耳机坏掉的拉塞尔什么也没听到。
两架飞机在跑道上都起火了。最后拉塞尔仅受了轻伤,李被困在飞机里,严重烧伤。
两天后,也就是1944年11月25日,她去世了,时年32岁。
“她一直都清醒,克雷恩说。“她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说,医生说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勇敢的人。”
其实,李的丈夫还活着。他于1999年在台北去世。
李是第38位,也是最后一位因公殉职的WASP项目队员。
1944年12月20日,由于预期战争将结束,美国空军女飞行员项目被解散,飞行员们逐渐进入家庭主妇和抚养孩子的阶段,这在上世纪50年代社会对女性角色的定义。
吉是个例外。她回到伯克利,获得了物理学学士学位,然后在劳伦斯利弗莫尔伯克利国家实验室从事武器系统的研究。
伯克利分校的亚裔美国人和亚洲移民研究讲师哈维·董(Harvey Dong)说,“她是那一代突破了社会圈层的华裔美国女性。”
2013年2月1日,吉去世,时年89岁。与她交往近50年的伴侣沃伦·赫克罗特于2019年去世。
1977年,经过多年的争取,美国空军女飞行员们获得了退伍军人身份,并享受了全额退伍军人福利。
2010年,奥巴马总统向大约200名幸存的飞行员颁发了国会金质奖章,吉也在其中。
本文编译自《纽约时报》,原文标题:Overlooked No More: When Hazel Ying Lee and Maggie Gee Soared the Skies

原文链接:https://www.nytimes.com/2020/05/21/obituaries/hazel-ying-lee-and-maggie-gee-overlooked.html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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